讨厌?”
许佳宁犹如当头被人给了一棒喝,耳朵又开始嗡鸣了。
“季老师,我”
她试图解释,却被季明远毫不遮掩的逼视堵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无论是借口还是真话,她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眼瞧着局面越来越僵,忽然有手机铃声响起,是季明远的。
季明远不太想接,但看了眼来显,还是转身去了门外,接起了电话。
屋内,许佳宁有种被人勒紧脖子后又获释的劫后余生感,隐隐有些焦渴,正要去倒水喝的时候,季明远突然推开房门又进来了,说:“窦涛打来电话,说小松又不见了。”
许佳宁站直的身体又顿在了那里:“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