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根源就在这里了。”魏延说,“自己最好的朋友因他而死,而她从始至终,都不曾提过他的半分不是,甚至在你面前也没说。被揭穿这件事的时候,也只是把罪责一直揽在自己的头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季明远此刻也感觉到了些许古怪,但也并未完全顺着魏延的思路走:“她平时就是这样的人,不会背地里说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