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义务,便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假寐。
明姒倒是全程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对拍品发表评价。梁现昨晚连夜飞回平城,没怎么休息好,只做得到间或掀起眼皮,应答一两句。
拍卖会接近尾声,周围的人围绕着一枚胸针竞相叫价,场面如火如荼。
“那个也不错。红宝石的颜色是DeepRed,比鸽血红稍微次那么一点点,”明姒轻轻一抬下巴,“不过款式太单调老土,要拿回去改改才戴得出去。”
综合来看,还是她的推荐最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