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只需要一用力,下一秒就要被捅烂。
段尚卿:“骚逼,呼,出了好多水,爷干的你舒不舒服?”
陆思鸿呜呜地啜泣:“不,不要,啊!”
“爷问你话呢,大肉棒肏的你舒不舒服,快不快活?”段尚卿威胁地用力挺腰。
“快活,呜呜,快活,二爷肏的鸿儿要飞了,呜呜,二爷快停下,莫要再往上顶了。”陆思鸿捂住嘴,流下了两行眼泪。
段尚卿:“来,爷这就带你飞。”
陆思鸿看着他,只见段尚卿就着挺腰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抽出肉棒,最后龟头抵在浊口上,陆思鸿害怕地蹬着腿。
段尚卿速度更快,噗的一声将龟头肏入他的浊道,一瞬间顶开了阳心,噗嗤一声,滚烫的阳精便泄在了他的阳心中。
陆思鸿啊地叫了声,熟悉的钝痛感让他不住地痛呼,但相比于前几次来说,这一回被肏开浊道,甚至直至阳心,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陆思鸿的阳心被段尚卿的热液烫的不住发酸,反而盖住了那剧烈的疼痛。
段尚卿仰起头:“呼,好舒服,呃,真是个淫娃,爷的阳精都给你,呼。”
陆思鸿好几次激灵:“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