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因为我们是乾阳,血统比较……浓,所以阳心难以孕育也是有可能的。”
陆思鸿听明白了,身后缩了缩:“所以是我比较弱?”
赵怒川:“自然,老子才肏半天后面就肿成这个样子,你可知坤泽潮期来临时要与夫君交换整整七日。”
陆思鸿:“………”
赵怒川看着天色,便为他穿衣服,衣服大多都脏了,湿了,只有外衣还干着,便为陆思鸿穿上。
赵怒川一身的黏腻,上面全是味道,他也不嫌弃,一把抱起陆思鸿。
陆思鸿一惊:“等等,我自己可以回去!”
赵怒川:“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