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怒川嗤笑一声:“陆思鸿固然特别,更是我喜欢的小媳妇儿,但那只是小媳妇儿了,又不能帮我赚取功名,更不能帮我打仗。”
段尚卿嘴角抽了抽:“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赵怒川:“哎,你们段家人向来如此,多情又不长情,再过一两年估计新鲜感一过,这小哭包就可怜了。”
今夜的月亮很圆,陆思鸿双腿发软,浑身赤裸地出了房门。
外面没有小厮和下人,更看不见段铖的踪影,他赤着脚在长廊上走着,最后在后花园的庭院里看到了段铖的身影。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身后汩汩地流着阳精出来,他却浑然不觉,踩着鹅卵石呜咽着走进亭中。
看着背对着自己面朝月亮的段铖,小声喊道:“夫君……”
段铖没有回头。
陆思鸿鼻子一酸,心里的愧疚无以复加,他上前扯了扯段铖的衣袍,那衣袍很松,一下子就扯开了。
段铖里面只穿着丝绸长裤。
他从身后抱住段铖,将脸埋在他的脊背上:“鸿儿对不起夫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