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别的吗?亲爱的!来吧”
“你你你,妖孽,你怎能后宫争宠!”
“再不争宠就真要变太监了,恩~~~~~求宠幸~~~”
“你!啊!嗯!嗯嗯嗯……嗯……”好吧,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还是服从本能比较好。
第二天我带着一份担心到了公司,看到珊娜如常坐在办公椅上整理JJ的礼物时,我放了心。
“怎么啦,以为我会不来?”珊娜不看我地说。
我小心翼翼坐到她对面:“你……真的没事?”
“没事了,我跟他说清楚了,他不会再在我工作时间骚扰我,他看不惯我做派递员,这段时间他会去骚扰楚梓樵。”
我松了口气,当暴君遭遇温吞的王,想必会擦出不少火花。
不由得,我脑中又浮想联翩。
明觉阳霸气凌然地俯视正在看奏折的楚梓樵:“你必须把我的爱妃交出来!”
楚梓樵缓缓抬起下颌,温柔的扬起了微笑,温和的目光在阳光中让他变得更加温暖,那如水一般温柔的力量让浑身暴躁的明觉阳也不由得降了三分火焰,在那温和的目光中微微失神。
“阳,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扣留你女人的目的吗?”温和的话语吐出之时,楚梓樵缓缓站了起来,龙袍扫过龙椅,走在了面露疑惑的明觉阳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