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后不再改变。
他趴着腿在阳台上,我站在房间内,冷冷的风从打开的阳台门里吹入,吹得我瑟瑟发抖,忍不住去加了件衣服再回来看他,发现他还是那个姿势。
于是我顺便刷了牙,洗了脸,泡了个脚,冲了杯热奶茶,回来看他,他还是那个姿势。
此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他也不跳,我也不再叫他。
“阿嚏!”忽的,他打了个喷嚏,我手捧热奶茶无语地看他。
他这尊雕像终动了,慢慢收回腿转身,老气横秋地看我:“你说得对,治病是我们医生的天职,我得完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