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樵,我自然不会打给他。
看来,只有麻烦唐镜了。男友的电话可不能忘记。
我拨通了他的手机,里面传来阴沉的声音:“哪位?”
我一愣:“镜,你对别人说话都这种口气吗?”
“楠楠?”他瞬间放柔了语气,显得有些惊讶,“这是谁的手机?”
“明觉阳的。”
“什么?”
“事情比较复杂,我现在在希尔顿大厅左拐的卫生间里,我衣服破了,你能不能送件衣服过来?”
“知道了。”他温柔地对我说,“我这就来。”
“对了。”我赶紧叫住他,“把左思朝号码给我一下,我有事通知他。”
“好。”
“啊!没打扰你工作吧?”我着急地问,最近他一直很忙。
“再大的事也没有你重要。”唐镜的话让我甜蜜地笑了,“我这就来。”说完,他放下电话,我开心地捏着手机,冰山对任何人冷酷,只对我一个人温柔,这种独宠的感觉真幸福,更不用担心他跟别的女人暧昧,这样的男人最好了。
最烦就是那种博爱的男人,对哪个女人都客气,一见女人流泪就心软,一遇到女人自杀就投降的男人,这种男人最没用,也最容易伤害女人。
对了,得跟楚梓樵汇报一下。
从明觉阳的通讯录里翻出了楚梓樵的电话,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片刻后,楚梓樵接了电话,他接起来还带着笑意地问:“觉阳,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