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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课就来。”
“没课就来?柳絮宁,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课就不来了?”
柳絮宁觉得好笑:“当然啊。上课最重要。”
那头梁锐言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这边梁恪言正在盛汤。柳絮宁看着他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圆润,盛汤的动作也变作一个赏心悦目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