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门口, 很?快便看见了?两人在雪中蹦来跳去,还企图把这点雪揉成?雪球往对方身上砸,丝毫不知道此刻外面有人在等待他们?。
“梁锐言。”梁恪言冷声叫弟弟的名字。
他从来都是被别人等待的人, 这两个人真是开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先例。
梁锐言傻乎乎地咧嘴“哎”了?一声,然后拉着柳絮宁跑到?他面前。
梁恪言把那把大伞丢给他。
比起自己的弟弟,柳絮宁多了?许多分?七窍玲珑心, 八面玲珑, 审时度势, 观察细腻。她也许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不耐烦。
梁恪言走在后面, 观察周边车辆时恰巧与回?过头的她四?目相对。可?能是自己冷脸的表情太过吓人, 她如临大敌般回?过头去,碰了?下梁锐言的肩膀, 两人的脑袋碰在一起,也不知在低声密语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梁锐言把大伞递给他,不由分?说地拿去了?梁恪言手上的那把小伞:“哥,你撑大的, 我和柳絮宁撑这把小的就行!”
想想也知道这是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