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奔跑,他奋力伸直手臂,但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网球从他的球拍前擦过。
“30-0。”
“40-0。”
“1-1,立海大得分。”
切原赤也坐在观众席上,对着正在休息的柳生比吕士大喊:“柳生前辈,今天状态不好吗?怎么感觉球速慢了一点?”
正在喝水的柳生比吕士肉眼可见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他放下了水杯,咳嗽了几声,说道:“昨晚有些感冒,不碍事。”
切原听了更急了,他嚷嚷着:“前辈,速战速决,早点回去休息。”
一旁的柳莲二听了切原这话,慈爱地将手放在了他的海藻头上揉了揉。
孩子傻点就傻点吧,傻人总是有傻福的。
切原赤也不解地看向柳莲二,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抗议道:“柳前辈,这是我今天早上好不容易早起用发胶做的造型,别弄乱了。”
“嗨嗨。”柳莲二敷衍地回应着,终于放下了手。
今吉怀看了看场上的仁王和柳生两人,又看了看坐在观众席上面色古怪的真田,再结合上场前柳生怪异的动作,只是在某些时候单细胞,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聪明的今吉怀,很快就意识到了真相。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着,青学的两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于是,在献祭了几局以后,菊丸英二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柳生比吕士的球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