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温柔,细细说来近期发生的事。
江浔知顿了顿,将手搭在墓碑一角:“他说结婚订协议,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场交易,他毕竟是景阳未来的一把手,你会觉得我太冷血了吗。”
连慧月只会微笑着回答他。
江浔知鼓起勇气说:“我对婚姻本身并不抗拒,但也没有想法,只是他提出来,我并没有反感,我要是答应,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但江浔知反过来想:“不答应其实也没什么。”
说着,江浔知自嘲一笑:“全世界可能也就我这么一个人,对婚姻如此草率了。”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江浔知才犹豫不决,温灼裴提出结婚是为了应付家人,那他呢。
江浔知保留疑问,抬手摸了摸照片的一角,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休息一天后,江浔知收到H省主办方发来的通知,同时景阳举办的拍卖会也在同一天举行,地点在S省,邀请函都已经发到公司前台了。
苏诗雅问:“楚总去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