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的笑起来:“别了吧。”
温灼裴当然舍不得,剩下别的江浔知倒是无所谓,就是太过了,整个人都有点虚弱的状态。
可他也想要,江浔知咬唇:“这次,我来可以吗。”
说是这么说,但温灼裴总是不自觉上手掐腰,最后主?导权仍旧在他手里。
温灼裴停下来,歪着头提议:“要不要绑我?”
江浔知接受了这个提议,也算是一种新玩法,温灼裴去衣帽间挑了几条布条,江浔知来劲了,把他反手绑在椅子?上,依稀记得曾经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