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得及。
秋言重新恢复活力,将松针尾端的针口修了修,秋言拿着羊毛线试探地往针孔里穿。
在?弄针口的时候,秋言就想到了羊毛线可能不太好穿进去,因而?弄的针口足有小指指甲那么长,轻轻抿下羊毛线表面的浮毛,一下子就成功将线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