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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架场上,四肢需要最大程度灵活性地调动,稳准狠尤为重要,可我的腿它像一个累赘,不像我的支配物。
被那该死的枪用力砸了几下让我感觉额头痛得很,不过我庆幸没有砸在太阳穴上。我听到一些急匆匆的脚步声向我靠近,然后突然感受到一个熟悉的气息。
我一偏头,看到我哥用力掰着Jee的手。
他的头发还带着刚从公司里出来没来得及卸下的发胶,看起来就像那种刚从电影片场里走出来的人。
看到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真的很怕他会被伤到。
Jee没有防备还会有第三个人出现,我哥一把就抢过了他的枪把它的膛卸了下来,然后把Jee反手擒拿在地上。
Jee整个眼睛都充满血,像那种嘶吼的野兽。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哥松开那家伙急忙跑到我身侧看我的头。
我只想让我哥带着我赶紧离开,便是示意他我没事。
我哥看起来并不相信我的鬼话,但他知道这地方不能久待,只匆匆看了我的脑袋一眼然后便要带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