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差点倒下去,但是还好没有。我抓住了旁边墙上的扶手,问狱警:
“探视结束了吗?”
“早就结束了,下午两点准时关闭,现在都已经五点多了。”
“那……是不是有一个家属等了很久?”
“家属?”那狱警看着很不耐烦的样子:
“来探监需要外面的人往里面写申请或是提前报名,今天来的家属相应的犯人都见到了,要不然就是没有来。”
阿利斯这边的土地,就算是晴天也有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我回到1067狱室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狱室里的灯已经熄了,有月光从狭小的窗格里透进来。
我的口袋里是两板狱医给我的罗红霉素,我在漱口台边接了一壶水,等水凉后吃了一片药,然后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