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一下,他这样子实在是有点怪,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话,便实诚地说:
“不知道。”
我这话一出,他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变暗,就像一现昙花开放之后慢慢凋谢。
他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走了。
我觉得有必要跟伍德还有老K说一下,可还没等我主动找他们,老K刚好路过图书馆台阶前,便坐下来和我闲聊:
“那家伙好像疯了,一直神神叨叨地说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像中邪了。”
他丢了个石头到高墙另一边:
“不过也是,这地方待久了,人确实容易发疯。”
我皱着眉头看着那枚丢过去的石头在空中划出的优美弧线,心觉这人说得真有道理,但是却不想表面上认同。
晚上卡洛斯倒是回来了,回来之后伍德又把他那交了网线钱的电视打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