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你不用呆在这儿了,先去劳作,我们会调查的。”
我不想走,因为我想帮他把那截手腕放到白布里,可是那些家伙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他们只是一味地把我轰走,然后就把那孩子抬走了。
“或许他就应该死在那里。”
无论什么地方,监狱楼道、图书馆、电子厂房、洗衣房、杂物间、监狱楼大门、任何有人的地方,空气中都充斥着那些细碎的讨论。
语言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利刃,在监狱里见怪不怪的一个人或是几个人的死,只是大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我的生活好像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人变得愈加沉默寡言。但这很不明显,因为我本来也一直是那个样子,在旁人看来不会有太大区别,只有我自己能知道那些细微的变化。
从卡洛斯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封信,是写给他家里人的。
在他的置物柜抽屉里还发现了一沓信,他之前一直说的要写信给家里人,原来,其实所有的信都没有寄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