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烟塞到他口袋里,他这才正眼瞧了我一下,叫我去手表厂后面的空地等他。
去了才知道,空地那里居然像算命一样支了个小桌子和椅子。
看来这老头业务娴熟,在阿利斯这个小破地方装神弄鬼糊弄了不少人。
他跟算命的一样神不隆冬地伸手请我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来,把两只手都放到桌子上,一副长者的态度自以为是很有亲和力地看我:
“想聊什么?”
这人装逼装个没完,我烦得要死。他最好是真的有点东西,要不然我走之前一定要把给他的那包烟抢回来。
我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
“怎样才能知道监狱外面的人在想什么?”
那老头一挑眉,看我跟像看神经病一样,我好像都能听到他在心里骂我精神病。我顿时觉得这人一定是个花架子,当场就差点暴起抢烟。不过他算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居然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意图,马上调转了语气一副心理医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