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说而已。
我哥一言不发地看我,我感觉自己再开口跟在狡辩一样,但其实不是。
这么一想,时间一长,我竟有点口渴了,便打算曲线救国先示个弱:
“我……有点想喝水,喉咙痛。”
我把声音放柔放轻,我哥果然上钩。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去不远处买水。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身上的花纹短袖被风微微吹起,那样子和南区街头零件店里的小电视机里那些经典色情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