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进兜里。
“今年冬天应该不会更冷了。”
我在街道旁的台阶上站了好一会儿,对着台阶上的雪这样默默说了一句,然后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里。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不谨慎了,因为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如果只把电话拉黑,电话记录还是会保留在手机上。所以当我哥的手机没电拿我的手机给Christine打电话时,在结束通话的界面看到那个陌生号码后,立马问了我。
我有点心虚,虽然我没做什么坏事儿,可是因为张彦希亲我的这个前科像个定时炸弹,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好好阐述那通电话的事。
“没什么,已经拉黑……”
“是上次那个男的吗?”
我不知道我哥反应力竟如此之快,还是说他其实很敏感这些事,一直记在心里,所以一问就直奔主题。
我不想说谎,便迟钝地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