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也告诉我自己:
没事的。
我哥的车停在巷子口,就在那个戒同所的大门边上。他把我放进车里,然后用手摸我的腿。那上面应该有很多伤痕,可是我感觉不到了。
他的手在发抖,是我从他肩膀抖动的频率而发现的。他眼角滚出好大一颗泪,我听出他在尽力维持冷静:
“别怕,我已经报警了,警方在旁边建筑搜查。”
我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突然想起他给我买的那个小鲸鱼水杯。
我说,我的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