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跟我笑,“就是上次趁我睡觉的时候你偷摸种的那种,红的,甜的,草莓。”
“不。”
“……宝宝。”
我天呐,宝宝,呕。
我给他种了三个草莓。
第25章
二楼卧室里有一股性欲尚未退散的腥臊气味,我窝在沙发里把消炎药片吞进肚子,看着我哥把我尿湿的床单收走,换上一床新的,床单是浅淡的藕荷色,更适合女孩子,但我觉得温柔。
我哥过来抱我,我用脚踹他,他捉住我的脚腕,亲了一下我的脚心,很痒。
我并不需要被抱着,可我看见我哥的眼神很寂寞,他很想抱我。于是我不反抗他把我横抱起来,为了哄慰被我言语伤害的老哥甘心当一秒钟公主。
他帮我把红肿发烫的小穴填满药膏,打肿的屁股蛋也揉了一层舒缓乳液,还扒着我两瓣屁股用指尖拨拉肿痛的菊花,还告诉我说没事只是有点肿。
我一直把脸埋在枕头里,囔着鼻音问他:“不是操烂了么……”
“不会,悠着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