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宁,全言家最有资格横的就是你了,你还怕什么呢?”
“啊?为什么。”
“哇言行之是谁啊,那是言家长孙,言行耀他们不也得看他眼色吗,我跟你说,恐怕言家最可怕的人就是言行之了。”
岑宁听的十分认真。
易惜继续道:“你看,最可怕的人是你的靠山,那你可不跟螃蟹似的可以在这言家横着走吗。”
岑宁似懂非懂:“啊,那你也横着走是因为徐先生……”
“是啊,反正我闯了什么祸他都能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