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种虚伪的借口吗?”
薛岑一怔,气得脖子都红了:“你在说什么?薛府百年清誉,岂容你含血喷人!”
“清誉?”宁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
他慢条斯理合拢饴糖的油纸包,垂下的眼睫落下一片阴翳,轻声道,“既如此,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