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后半夜就迷迷糊糊醒了。她的计划被撞破,只能带上我。”
说到这,宁殷笑了声。
那笑有些低冷,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讽。
“她太傻了,一个困局冷宫多年的疯女人,怎么可能值得旁人冒险相救?好不容易逃到宫外的破庙,可等在那里的却是前来‘捉奸’的皇后和羽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