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势太重加上缝合后感染,留下的痕迹十分深重,甚至有一些地方由于增生凸起,看上去很丑陋,以至于洗完澡晾干的时候会不自觉在胸前抱个枕头,免得让自己看到。
白楚年发觉有一道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于是抬头,刚好与兰波视线相接。
兰波盯着那道疤看了一小会儿,转过头,继续沉默地穿警服,扣上皮质马甲带,
卧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成了块,不然怎么会让人呼吸困难。手机一下子没那么好玩了,白楚年低下头盯着床单出神,过了一会儿,从床头的柜子里拽出一条新的黑背心套在身上,抬起头对兰波一笑:“丑吗?”
兰波背对着他,安静地系纽扣和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