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抹花生酱:“植物腺体一般喜欢吃什么?来点氮磷钾不。”
“不用……我正常吃就可以。”毕揽星艰难地直起身子,拿起消毒餐巾擦手,其实他痛得脑袋都懵了,吃什么都尝不出味道。
白楚年把运动饮料推给他:“多吃点。”
毕揽星拿起玻璃杯灌了一口,继续趴回桌上,仿佛没有支撑他就会立刻化成一捆蔫草死在地上。
“你真的体验过这些疼痛吗。”毕揽星闷声问,“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自愈力强,只要不是大面积感染的伤口都可以自行愈合。”白楚年如实说,“子弹是杀不了我的。”
“这是你的伴生能力吗?”
“不是。”白楚年端起冰拿铁喝了一口,“小时候受的训练比较特殊。”
“听起来很冒昧……我可以知道您的年纪吗。”毕揽星犹疑地问。
“啊,别‘您’。”白楚年笑得露出两颗尖牙,“对于我们来说年龄只是一个培育时间而已,可能和你们对年纪的定义不大一样。话说回来,在这个仰仗实力的世界年龄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你……们?”
“嗯啊,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得看你争不争气。”
吃罢早饭,白楚年依旧坐在椅上观望毕揽星练枪,但并没有在他失误时再用伴生能力刺激他,因为小alpha的身体已经暂时记住了这一系列疼痛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