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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候韩行谦的消息挤了进来:“出来接下。”
白楚年放下碗筷,往轮渡口去了。
下午两点总是一天中阳光最盛的时间,白楚年戴着蛤蟆镜,手插裤兜等在码头。
渡轮靠岸,打开舱门,韩行谦从船舱里出来,与以往不同的是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和白楚年相同的教官服,只比白楚年在黑背心外多穿了一层短袖迷彩外套,纽扣端正系到最上方。
身为医生,他身材并不单薄,显然受过严格体能训练,与白楚年相比也不逊色。
白楚年抬起下颌,插兜问:“我要的人呢?”
船舱里又慢慢走出来一位omega。
萧驯看起来很不习惯穿这套特训生制服,浅绿色短袖背后绣有蒲公英和ioa标志,下身则是深色迷彩长裤。他有些不自在地遮住短袖挡不住的手臂,背着行李包,提着韩行谦的医疗箱,垂着眼走过来。
白楚年顺手接过萧驯背上那包沉重的行李,掂了掂,里面应该有不少小型的医疗仪器,回头瞥了一眼韩行谦:“全是你的东西啊。”
韩行谦扫了扫肩上的灰:“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