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
他摘下枪,冷淡地将狙击弹推上膛,枪口虽朝着地面,却也可以随时抬枪抹杀面前的女人。
“我没有病。”大嫂垂眼哄了哄惊醒的孩子,“其实即使有病,也不是一位医生能治好的。”
“小驯,我是第一次见你,但常听家人说起你。”
萧驯眼神有些不耐烦:“萧家人嘴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大嫂扯起有些干白的嘴角:“他们说你离经叛道,不听家人安排,不为任何人着想,不守婚约,只知道自己在外面逍遥。”
“可是……他们口中何其不堪的你,是我最羡慕的。”大嫂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望着萧驯,“我的公司,我的下属,我的合作伙伴,我的竞争对手……自从我被押进这里,我什么都没有了。”宋枫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苦笑起来,“只剩下它。”
萧驯终于放下戒备,依然无动于衷地看着她。
婴儿又一次大哭起来,宋枫温柔哄慰着抱它起来,身怀六甲的身体让她行动有些迟缓,宋枫抱着孩子慢慢向窗边走去,经过萧驯身边时,不经意落下了一串钥匙。
灵缇世家各个窗屋和阁楼的钥匙。
萧驯捡起钥匙,背枪离开前回头望了一眼大嫂。
宋枫抱着孩子站在窗边,目光落在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大堂里走动的人影映在宋枫冷漠的眼中。
韩行谦替身中两发狙击弹的萧炀止了血,打了一针肾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