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狠心了。”她轻声道。
五年不见,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杀她。
姜末寒狼狈不已,既要护着前边不让她看见,后背又让她的尖利银牙咬出了血,听她此话,他微微一怔,道:“我哪里狠心?”
他要了她的身子,预备要娶她,是她自己不愿意。几日避而不见,现下又将自己撩着玩,论狠心,应当是她才对。
晏云知晓得,他所做不过是为着肩上责任。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被他姜末寒划为责任范围内的,都要尽力去完成。
她忆起那五年的苦苦等候,心中愈发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