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只觉这妖怪癫狂,竟还循着小师妹的性子胡乱拈酸,默然片刻才道:“路上遇见,顺手救下,道友而已。”
知知再让你打一次
听他那样说,晏云知有些失望,却又松了口气,她托着腮帮,只觉这梦境太过真实,且久久未曾消散,实在有些困扰。
且姜末寒总抱着他的剑对自己虎视眈眈,便是静悄悄得坐着,也叫她慎得慌。
只是二人很快就没有这般镇静了,梦境一转,竟是变成了那夜他们胡闹的小木屋。
那处是姜末寒练剑后歇息的住处,亦是晏云知喂他春药趁虚而入的地方。
此刻这简陋木屋中只余榻边纷乱交杂的衣物,以及床上斑驳糜乱的痕迹。
她脸上慢慢浮起红色,脑海里正回想起那日的光景,脖子上忽而又是一凉,原是冷漠无情的大师兄又将他的爱剑横在了她颈间
“我没功夫与你这妖物玩下去,若再不解开梦境,我便在此处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