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眸愈来愈深,死死地咬着牙。
他方才脑子迷糊着,还不知晓她为何那样问,现下手上动作这般大,揉肉团也愈来愈舒爽,自然叫他清醒了过来。
这般轻薄她,纵是她羞于启齿,但总归是不好的。
姜末寒停下来,松开了手,仍旧背对着她,道:“你沿着这条路,自己先走,师兄马上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