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弄得不上不下,内心期冀着师兄继续这样狠狠地对待自己,若是肏的时候也不顾她才最好
她羞怯地看他,依旧道:“就是没关系,就只是师兄!”
姜末寒冷笑一声,轻易抽出被她死命夹着的手,满是水渍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脸,道:“你最好一直这样说。”
言罢,他这只手撬开她咬住的牙关,不客气地亵玩起她的小嘴,另只手接替上去揉小穴,甚至曲起手指弹了弹里边凸起的阴蒂,一下便让她泄出了水。
他眸色愈深,褪下裤子将阳根抵在穴口,盯着她的眼睛直直地插了进去
你就是欠肏(h)
“唔啊!”她惊呼一声,淫液流了许多,但也抵不住他这样粗暴地直入。
龟头戳开瑟缩的穴肉,径直在她身体里开辟疆土。
那阳具太硬太粗,才刚插进去便挤得穴道又满又撑,上头盘桓的青筋不断地剐蹭她的内壁。
晏云知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唔啊乱叫:“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