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知心里虽焦急,却被身边的师兄闹得心力交瘁。
只因自那日起,姜末寒便变得奇怪起来。
往常每日清晨便去练剑,夜里踏月而归,闲暇时或是斩杀妖兽,或是打坐修炼,现如今却通通换成了看着她。
他什么也不干,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怕她会跑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