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紧紧交握。如同将要患难的兄弟,不离,不弃!
忽的,他们似是察觉了什么放开彼此厉喝:“谁!”
“我!”忽然。有人从后窗跃入,矫捷的身形干脆利落,转眼间。他已站在我的榻边,担忧地单膝跪地。我看向他,他比我离开时更消瘦了,他虽然不爱言语,但我知道他那颗忧国忧民之心。只要将事情交托,他比负责到底。这个我一眼就能信任的男人梁子律。
他一身正装,深青色的外衣胸口是巫月正式正统的孔雀花纹,这类衣衫是用于出席正式场合所用。他长发盘起一束于头顶,用白玉的发簪固定,瘦削的脸越发削尖,让他细长的眼睛变得更加拉长,眸光也变得格外锐利。
“你醒了?”他利落地说完,看向瑾崋他们,“你们快走!”
“我们不走!”瑾崋生气转开脸。
子律双眉立时拧紧,沉脸看他:“再不走你们就和女皇陛下一起被软禁在这里了。”
“什么?!”瑾崋和凝霜一起惊呼起来,怀幽抱住我双臂一紧:“我们是不会让任何伤害女皇陛下的!”
“所以你们要走。”子律认真看瑾崋和凝霜,“巫心玉是前女皇,巫溪雪不会对她怎样。但你们若一直留在这里,反而会让巫溪雪更加留意。”
瑾崋和凝霜彼此对视一眼,无奈而沉默地各自垂下脸。
我看向子律:“子律,现在外面情形如何?”
“不乐观。”他拧眉叹气,“这几天,我娘和其他大人一直想求见巫溪雪公主,但巫溪雪公主以安顿为由,无暇见他们,她把孤煌兄弟收押,算是对天下做了交代,但是我们有线报,孤煌兄弟并非在天牢,而是被秘密押送到了宫内。”
“这里!”我吃惊拧眉,深深呼吸,子律深沉看我:“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杀了巫溪雪!”瑾崋说。
我扬起手,细细深思:“不可,她对外已把孤煌他们收押,已平息众怒,夺得民心。我们现在若是杀了她,必会犯众怒,我即使坐上王位,也终日内战不断,所以,我们还是要杀妖男。”
“我娘也是这个意思。”子律认真而言,“趁巫溪雪公主未被妖男彻底迷惑之前,我们要除掉妖男!”
“我去!”我沉脸看向前。
“但你现在重伤你怎么去?!”瑾崋握住我的手臂。我沉沉而语:“泗海也昏迷了,我可以杀他。”
“泗海?”子律惊疑地看向我,他锐利的眸光刺痛了我的心,我拧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