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的边城气温骤降,裹挟着寒风,时常下起淅淅沥沥的雨,他盖的还是夏天的被子,即便睡在床上手脚都是冰冷的。
沈迟下床将外套披在了单薄的被子,可依然还是很冷,少年把自己缩成一团取暖,浓密的睫毛在眼底覆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比平时要柔软。
夜晚,边城县医院。
施梁仔细地给病床上的女人擦拭身体,虽然他自己的校服也皱皱巴巴的,沾满了血污,柔声细气地说:“您别担心,医药费已经交了。”
“又被欺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