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青年的视线望了过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我想起来在网上看到过,腱鞘炎还是要多休息,高考完我们再打。”
他说完这段话,那道泛冷目光才消失,青年的神情依然温和。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庄州不敢提游戏两个字,坐直身体认真听课,更别说分神。
或许是因为上课,时间过得格外快,一眨眼便到晚饭时间,沈迟的脑中冒出热气腾腾的关东煮画面,肚子小声咕了声,下意识在习题册写了关东煮三个字。
还没来得及把这个词划掉,严雪宵便卷着书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轻敲了敲,意识到被发现少年赶紧专心做题。
结束上课后,燕深从椅子上站起来沉默地鞠躬,庄州和施梁抱着书包道别:“严老师再见。”
三个人离开后,严雪宵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沈迟在一边洗青菜:“今天吃什么?”
青年淡淡说:“关东煮。”
沈迟洗菜的手一顿,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好像自己每句话严雪宵都会记得。
而庄州走出门按下电梯,忽然发现自己笔记本忘拿了,他让施梁按住电梯,跑回门边敲了敲门:“沈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