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推脱。
可严雪宵依然走在他身后,与从前相比多了分不容抗拒,感受到身后灼人的视线一寸寸打量他,他硬着头皮往前走。
回到宿舍楼的路上,听见隔壁女生宿舍门口有人说:“现在的男生就爱送人回宿舍,连新生都不放过。”
虽然不是在说他们,但沈迟依然加快了步伐,临别前他停了停匆匆说了句:“再见。”
在两人身后的阿裴很难用自己贫乏的中文表达出自己的感受,严雪宵好像很开心。
他接到一个电话,走到严雪宵身边问:“郑安约您见面,您要去吗?”
严雪宵静静望着少年的背影,听见阿裴的话挪开视线,转身步入黑暗。
“骆书把持严氏近一年,终于肯还权了。”桌上一人站起身小心翼翼敬酒,“雪宵能喝酒吧?”
“他酒量可比你们都好。”郑安给严雪宵倒上满满一杯白酒笑道,“开始时还不会喝酒。”
阿裴还记得严雪宵第一次喝酒时身体还未康复,当天夜里胃出血,后来一瓶瓶灌下去,酒量便练出来了,他再没见过严雪宵醉过,在酒桌从来都是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