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当严雪宵走出包厢时,黄时静跟随其后,他明白郑安派他来的目的,但严雪宵性子向来温和客气,打交道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将要上车时,严雪宵忽然眯了眯狭长的风眼:“在英国留学过?”
虽然不知道严雪宵为什么会问,黄时静依然应声:“伦敦大学。”
“怪不得你女儿也在伦敦念书。”严雪宵嗓音平静,“她读书很好。”
因为在郑安身边做事,黄时静将妻子女儿都送去了国外,他听出严雪宵的言外之意,冷汗涔涔从额头上冒出来,恭敬地低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直到车辆驶动他才抬起头,透过车窗望见严雪宵隐在黑暗中的面容,眼底没有丝毫笑意,与酒桌上的谈吐温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