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只一眼都觉得触目惊心。
沈忱静静看着她,像是认真地在思考蒋蒋的问题,而后缓缓摇头,抬手为小姑娘抹了脸上的眼泪,轻声说:“好像不太行。”
蒋蒋哀其真心错付、遇人不淑,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当下,她突然想起午夜焚烧凋零的玫瑰花瓣,就算生命最终消失殆尽,也是一场耀眼夺目的血色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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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很多天,沈忱解约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虽然公司方面和沈忱方面都没有再出来回应,但网上的猜测和阴谋论依然沸沸扬扬。
这些天,除了睡觉的时间蒋蒋几乎对沈忱寸步不离。沈忱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得不好,起先他只是不想吃东西,但蒋蒋送到嘴边的水和一些水果他还是会吃一些,后来他连水也很少喝。
再后来,他开始不说话,有时候蒋蒋说上十句他才会应一句,不然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甚至路灼打电话来说网上的舆论快要不可控的时候,他枯败的目光也丝毫不起波澜。
他越是这样,蒋蒋心里就越是害怕,生怕他一个人钻牛角尖,像三年前一样做傻事。但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守着他干着急或者偷偷地打电话给心理医生。
而谢瑜始终都联系不上沈忱,后来干脆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蒋蒋手机上。
按理来说蒋蒋还是公司的员工,大Boss的电话不能不接,但她自认是沈忱这一边的人,所以这电话说什么她都不能接。
沈忱不接电话,蒋蒋也不接电话,谢瑜最后只能把电话打给路灼。路灼倒是能打得通蒋蒋的电话,但接了也没什么用,沈忱还是拒绝沟通。
谢瑜连沈忱的小区都进不去,更不用说见到人了。
最后还是江律师出了面。
彼时沈忱的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他整个人像是虚浮在空中的尘埃,破败麻木,毫无生机。所以江别打电话来说要见面,沈忱也只是说会让律师去见他。
既然答应谢瑜会尽力,江别就会以最大的努力帮谢瑜挽回如今的局面。
说到底,沈忱想解约哪里是法律上的问题,分明是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就连如今国内赫赫有名的艾忱娱乐,当初不过是沈忱19岁出道那年谢瑜送给他的一个小小的生日礼物而已。谢二少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哪里值得他费一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