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呢?”江别问,“或者他当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黎酲不喜欢江别站在他的对立面考虑问题,闷闷不乐道:“他可能早就忘了我这个朋友了,不想说他了。”
不想说他,于是赖唧唧地转移话题,埋怨似地推开他哥给他擦头发的手,把脸埋在他哥腰上,闷声道:“你刚刚也太凶了,我现在嗓子还疼,膝盖也疼,你一点都不疼我。”
小猫咪又高冷又傲娇,还有点记仇。当年两个人念书的时候关系怎么怎么好,黎酲真心把沈忱当好朋友,结果沈忱倒好,一声不吭地断了联系,一点都没把他这个朋友放在心上,白瞎了他这么多年的惦念。
江别哪能看不出来黎酲的小心思,偏又不能戳穿他,只能顺着哄,揉揉他潮湿柔软的头发给小猫顺毛,说:“哥错了,下次允许你喊停。”
说到这个黎酲更来气了,狠狠地瞪了江别一眼,不满道:“我喊了你听吗?我哪次喊停你听了?”
江别还是笑,俯下身亲亲他的嘴巴,逗猫似的,啄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缱绻,说:“看给我们崽儿气的,别生气。”说完又吻了吻他的眼睛,说:“也别难过,都很爱你。”
黎酲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哼了哼,继而狠狠咬在江别唇上。
深夜,江别等身边的人睡熟了,终于拿起手机回了一条短信
过几天吧,最近有点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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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忱了解黎酲,太知道他那作天作地暴躁缠人的小脾气了,所以明白他当年不辞而别那回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耐心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江别的短信。短信上没说别的,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于是某天下午,沈忱终于鼓起勇气做好准备去迎接猫咪的暴怒了。
江别在小区门口接到了沈忱,一路上都在叮嘱他黎酲刚刚做完手术受不了刺激,要是言语上有什么过激的地方希望沈忱能让一让他。沈忱心想就黎酲那惊人的战斗力哪里需要别人让,也就江律师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出这是只长了利爪的猫咪。
但想归想,沈忱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