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忍不住心动。
谢瑜看着这样的沈忱,心思转了好几个弯,才不确定又受宠若惊地往前一步,凑到沈忱跟前,想笑又憋着,抿了抿嘴唇又放下,语调微微扬着,问:“在等我啊?”
沈忱冷笑着哼了哼,说:“等狗呢。”
谢二少才不在意这个,笑嘻嘻地又上前一小步,离人更近了一点,“那就是等我。”
沈忱太久没离他这样近,有一瞬间的发怔,随即回过神来推开谢瑜,自顾自地往楼下走,“谁等你,我下来喝水。”
谢瑜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这会儿笑眯眯地跟在人身后,顺着杆往上爬,“你就是在等我。”
沈忱不理他,走到餐厅喝水,谢瑜动作麻利的很,抢在沈忱前面拿了杯子倒了水递给他,沈忱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谢瑜好多年没有这种待遇,心里飘飘然,有些蹬鼻子上脸,“今晚我睡哪啊?”
沈忱喝口水,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地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你不是自己说的睡沙发吗?”
谢瑜噎了噎,好半天都想倒回去抽死说要睡沙发的自己。
沈忱喝完水就要上楼,根本不理会谢瑜这会儿悔得要死的心情。
谢瑜死皮赖脸地跟着人上楼,边走边说,“他们家沙发太窄了,睡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