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骨相优越又立体,显得眼睑下方阴翳浓重,野坏不羁的那枚眉钉,泛出一道冷锐的光弧。
原丛荆分开了交叠的双手。
将身体朝椅背方向偏了偏,右肘撑在扶手边缘,食指抵住太阳穴,姿态防备又苦恼,但?眼神却很迫人?,几乎要将她盯穿。
半晌,他淡淡地问:“没醒酒?”
“我?压根就没喝多啊。”尹棘朝他比了个数字,“就喝了一瓶啤酒,只能算微醺。”
男人?薄薄的眼皮轻掀,声线变得有些冷:“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