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儿都结了冰。
尹棘的心情虽然又乱又急,却无法走得太快,她本?来就带着伤,如果再栽个?跟头,怕是?要修养半年,才能继续工作。
给原丛荆打电话时,也不敢边走边打,她挑了处没有冰面?的柏油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接通,但得到的回复仍然是?那句冰冷又无情的AI女音:“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尹棘将手机塞回羽绒服的侧兜,打算往胡同外?走走,即将绕过?某处拐角时,忽然听见一位本?地的老大爷,操着那口?流利的京腔,感慨道:“哎呦喂,年轻人的火气就是?大啊,这大年初一的,都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