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妖媚女子,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善时,迟疑了下,才说。
“我们之前其实也没什么冲突对不对?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好好说?”宋涟衣俯身,伸手拍了拍方潮舟的脸颊,不轻不重,但轻蔑意味极重,“等我开心了,就可以好好说了。”
话落,他起身打开了旁边桌子上的箱子。
这次出行,他并没有带什么好东西出来,只能勉强用一用这些普通的了。
宋涟衣在箱子里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满意的,正准备回头用到方潮舟身上时,发现椅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