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
蔡子珂咬了咬牙,又不好发飙,哎,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人。一旁的良子见这架势,阴阴冷笑了一声“呵,既然你小子自己不要命就不要怪我,今天老子就让你们下地府做鬼鸳鸯去。”
“这是让谁下地府呢?”突然,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从巷子的另一边传了过来,蔡子珂转过头望去,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黑墨镜的男人,看不清样貌,看不清表情,不过蔡子珂认出他来了,那个在餐厅里盯了他一个小时的奇怪男人。他的旁边还跟了个穿着白毛衣套着厚厚羽绒服的男人,那个男人整整比他矮了一个头,五官轻柔脸色苍白,显然身体不怎么好。
良子一见来人,立马狗腿的迎了上去“二,二爷,这小子找警察来查你,要不是小的觉得那女的奇怪,找人去查了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小子不知好歹,小的只是给点教训而已。”
“是吗。”那个男人看了蔡子珂一眼“如果我没有来,你是不是就要把这两人给......”话只说了一半,那个男人只是用了最普通的语气,而良子的表现就像是被人拿着枪抵着头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二爷饶命啊,小的知道私下里弄出人命是不合规矩的,可,可是,二爷您就放小的一马吧,二爷。”
“你的职位也不小,我不好自己解决,自个回去领罚吧。”
“二爷,二爷......”这么一听,良子更急了,原本还是语无伦次,这下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惨白着脸色一个劲得磕头喊二爷。
蔡子珂还在那里莫名其妙,只见那个板寸头的男人也跪了下来“二爷,良子哥这也是为您着想啊,这样叫他去领罚,最少也要去掉两条腿啊,二爷您就网开一面把。”
蔡子珂倒抽了口凉气,砍掉双腿,这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就算那个良子想取他性命,可毕竟人家还没上真刀真枪只是开始嚷嚷,况且人家是为了他才想要杀了自己,那个人居然可以残酷到这种地步。
不过接下来的事,让蔡子珂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那个男人没有理会两人的求情,只是面无表情得轻轻摆了摆手“既然这样,你们就一起去领罚吧”此话一出,本来几个也打算求情的人一下子噤了声,几个人默契得拖起还跪在地上往死里磕头的两个人上了车。蔡子珂紧紧盯着地上被这两个人磕出的两个血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身后的谢铖搂着他,使力紧了紧双臂,在他耳边喃着“没事了,没事了。”
那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也看不下去,伸手轻轻扯了扯男人的风衣,而男人只是揉了揉他的头,低头在他唇边映下了一个吻,那个样子完全看不出他就是刚才那个毁了两个人的修罗。
见那个男人抬头向自己走来,蔡子珂下意识得往谢铖怀里缩了缩,出乎他的意料,那个男人只是停在了几步开外,淡淡说了声“陆乾。”
“啊,哦。”过了几秒,蔡子珂才意识到这是那个男人的自我介绍。
身后的羽绒服男人也走到了蔡子珂跟前,笑着开口“我叫蔡子珂。”见到蔡子珂诧异的表情,那个男人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应该是说我以前叫蔡子珂,现在叫陈誉。”
“啊?你,你,你是蔡子珂?你还活着?”
“嗯。”对面的男人重重点了点头,有点孩子气,一点都不像蔡子珂心目中的这个身体的主人。
“好了,招呼也打过了,这下你该回去了吧。”站在一旁的陆乾完全无视诡异的气氛一把搂过了陈誉,就要往回走。
“等等。”陈誉回了一声,好奇的凑到蔡子珂面前,拿手捏了捏他的脸“是活的,真是活的,太神奇了。”
蔡子珂翻了个白眼,老子当然是活的,虽然看见自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但也不用这么激动,动手动脚的吧。
“好了走了,你身体不好,不要在这里吹太长时间的冷风。”叫做陆乾的男人一下子抱起了作好奇宝宝状研究着蔡子珂的脸的陈誉。后者惊呼一声,见到蔡子珂和谢铖都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了陆乾的胸前,末了还朝他们挥了挥说道别。而陆乾还是面无表情得走着,只是留下了句忠告“看在这是小珂身体的份上,警告你一句,有些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你管得起的,如果不想累及自己和身边的人,趁早放手。”
等到两人走远了,蔡子珂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窝在白眼狼的怀里,连忙挣扎着转身往后退了几步。见他这样,谢铖笑了笑“你也太没良心了,亏我刚刚还想着救你。”
“救我,你那是吃......”转念一想,如果那时候谢铖不从车里出来的话,恐怕没等陆乾到自己早就被砍了,而且当时那个情况谢铖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