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等陈雾崇,自顾自上了车。
陈雾崇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没了酒吧的音乐和周围众人的目光,两个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感彻底消失。
陈雾崇也没了刚才喊她老婆时的样子,西装外套给了她,他的上身只一件做内衬的白色衬衫,神色反而显出几分正人君子的感觉来。
刚刚在酒吧喝的酒后劲有点大,喝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有点头疼。
廖湫忱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开水,慢悠悠地小口喝着水,等着陈雾崇先开口,想听听新婚夜的事他准备给她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