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形容词。
她小腿肚子微微发抖。
雨声终于停了,风声也停了,屋子里的水声随着廖湫忱动作的停下也一起消失。
天气带来的负面情绪一点点消逝,廖湫忱终于惊觉自己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荒唐事。
此刻也到了结尾,廖湫忱翻了个身,和男人分开,躺到旁边休息。她靠着枕头,微微蹙着眉,仔细盯着男人处理事后事宜。